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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偶尔零星飘过耳侧的丽音不乏“拔萃”,置若罔闻也难。想来这就是相由心生、言由心转,或许一人的不能说、不可说,换一人来讲出,就不必端持太过谨慎的玲珑巧言去应对。毕竟论起苦心孤诣,也须看是何人何境、何等心性。诸人答讫,那上位端坐乃后宫之首,风仪透过娓娓话音沁入脑海,无需刻意震慑便蕴含不尽的头绪。自无凭仗去有恃无恐,纵使浮想出许多深意讳莫,也皆要隐匿在深渊之底,换作一派晴好的碧波万顷浮现,仿若春夏亭亭风荷般清透表象。]

[ 待聆“无论来日何去何从,本宫都希望你们能记住今日殿上所言”此话,随众姝肃容正色,仪礼间承言称是。]

[ 稍一琢磨,不由教人心漪一宕。不论那话是警醒也好,别有深意也罢,由上及下的教诲,想必殿中任何人都不会当做耳旁风。等到漆盘上陈放的素扇被宫女奉示于前,神思凝集贯注,至此又揭开下一场考校的帷幕。]

[ 皇贵妃接踵而至的“匠心”点拨与“各司己职”的分派俱昭然已揭,我与翁、苏二位娘子在施礼应诺之后退至绢扇那侧。大殿深阔明敞,两拨人各占一隅,互无交集涉扰,倒也教人定心静气,砥志研思。]

[ 先是小心翼翼地执起那柄毫无绘墨的团扇,宫中所呈材质果然精致上乘,寻常俗物下笔落针所常见的瑕疵怕都要销声无踪。与二人仔细酌量须臾,搁下后又一齐看向细针彩线,无一不是严丝合缝的用物。但凡有些见识素养的女子见了这些东西,大抵都是要心生爱惜的,遑论礼明殿上一展技艺所成,焉有随意着手的道理。]

[ 如是三人商榷,轻语往来,伊始寻出端倪时尚有些踟蹰,然而在明朗此节后便颇为顺遂,层层推演若行云流水交织。起初的眉心微锁也逐渐舒展开来,言至终了,统共花费不到二刻时候……至此便要各展所长,亲力施行。摆出笔墨后,深看一眼晚秀与阿梨,晚秀与我原是旧识,不消更多言语嘱托,而阿梨年纪虽小些,但谈吐透露出刺绣的耐性与工夫皆不可小觑,几人虽然只是临迩为营,研探生出的默契却不容有假。眸光相交时温颜颌首,便各自依照先前计策,她们将绣线等取走,至于自己,已无需分心担忧其他,纯粹专注于案上静列的那柄圆月团扇即可。]

[ 随湖笔蘸墨,轻盈眸波流转,仿佛置身云岫岚烟,所感所顾皆悬于唯一清晰的那一线。须知起手无悔,破斧沉舟,此间并无华容道可供逃遁。一旦稍有差池,损毁的不仅是一方扇面,更是今日前功尽弃、后路无望,还将连累尚未施展的两人。]

[ 因还有刺绣针黹在后,对于兰叶的描画并不追求华彩绚丽,单凭墨色渐染足矣。先执软毫,自偏近扇面底端翩然而起,轻软的笔触落于莹白细绢,不加停顿,腕上一动,淡墨即旋出流畅的弧度。如此一气呵成,寥寥数笔便将优柔的兰花细叶写尽,墨色较为浅淡,最适合为底作衬。待这一遍墨迹干涸,又用更轻的力道覆染一层,疏疏袅袅意境遂就呈现。搁笔后另执硬毫,舔过浓墨少许,目光不因手上动作而偏移,反是笔力随目光而遒劲,细而短促的一两笔,即为一片匀窄的兰叶添附风骨。]

[ 运笔不过顷刻间,这一丛修长而飘逸的兰叶便跃然扇上,唯见浓淡墨色中尚有几处刻意留白的空隙,那是先时已商定花形构造,已然定下的点睛之处。短暂时间里的数笔勾勒,远不及画扇花鸟繁琐来得费力气,不知不觉呼吸却都极为缓慢似无——这并非结束,在兰叶墨痕凝固之后,才是我要竭尽心神的地方。]

[ 绢面点翰,并不与宣纸走笔相同,甚至更加畅意,柔顺得不可捉摸。所幸并不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,从前闲日里偶时恣意的雅趣,而今容不得一点瑕玷。不欲截取古人诗词失了新意,而皇贵妃又明言不限题材,故想摒弃刻板的腔调,毕竟照本宣科按律填诗这一时半会未必工整,作出来也泰半流于形式……思忖片晌,已有匠心之处。用最娴熟的行书,写起来极快,指尖直将秾纤绽开,像是要写进一痕虚渺的光阴,跳脱束缚。]

[ 纨素密匝,天工织就一般,本就便于缀饰绣画,五紫五羊的兼毫濡墨,题字最为得宜,两相辅成,落笔亦无洇散。并无山兰绘墨侵及的左处一片空白,骨格刻进两竖双句回文小诗,每竖前后首尾尤有细挑的一线微芒勾连,洒落字字峻折。]

山黛枕辉映君兰
兰君映辉枕黛山

[ 最后一笔藏锋收提,湖笔尖端韧毫与纨素扇绢分离,也将人从那潜心笃深的境况抽脱而出,礼明殿,仍在等待它后续的故事。凝伫片刻回过神来,轻抿的唇瓣微松,徐缓检视罢,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置安妥,平静搁笔。]

[ 侧身回顾,另两人业已万事俱备,这厢含笑退离画案,衣不沾尘,裙不惊风。距所定期限还剩一个时辰有余,除却三人言谈几句转圜,便都交予阿梨的妙手刺绣了。自与晚秀立在画案另一端,听她清浅如晨间雾霭的低徐话语,不时来往珠玑。最终需要向上位答话的是她,那些团扇上明暗相衬的玄机,且都交托给她这一颗慧心、一双炬眼、一张檀口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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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一席置掷地有声,教人只言片语都未尝放过。莫可名状的触动挟带了丝缕电光亟转,夹杂着似叹息似轻哂的意绪,纷至沓来的线索终了一空——“山兰”的诗情绣意,随着翁氏禀言落定,皆已交付在皇贵妃手中,其他未尽的意趣玄妙自有她慧眼如炬。所谓各司其职,除却最后一人陈述,无须旁人‘赘述’继成众矢之的,于是唯余得体的致辞自谦,蕴笑缄口。初窥深苑冰山一角,诸人的精彩纷呈着实印象深刻,也有某些斑斑偏颇瑕翳沉到心底静置,倘若有来日方长,必将加以细品寻味。]

[ 黛眉羽睫静然姿态,似凝驻在花间的一尾彩蝶,而随上位言语千回百转的心绪,在皇贵妃动身踏下玉阶时稍有一丝牵动,因循礼教不可扬首直视,对其风采隐生寥寥拟想。余光映入她华服逶迤,耳畔流淌她不疾不徐,“正心思善”短短四字,敲打心上如有千钧。]

[ 犹记第一问时已论及训诫四德,再行重复未免落于泛泛之谈,心念片刻踟蹰,欲另辟蹊径,或可情理贴合,以期不流于书本禁锢冠冕堂皇。已有思量,凝神斟酌措辞,矮身向皇贵妃见礼,启唇款款答道:]

回皇贵妃娘娘,“正心”者,其一,本心归正,发于为人之情。而今遴选后闱,侍奉君上与娘娘,更应常怀尊卑之心、规矩之仪。尊卑有序,则安,规矩诚设,则定,安定无违,上下共勉,始为和睦之本,思善之源。

其二,为行止归正,发于处世之理,承袭诗书濡染,以先贤警言自省,常思进益,惠泽延己。民女以为,于情于理,内外兼修,方不失“正心思善”之臻粹。

而“思善”,民女亦有两层深虑。其一,心质纯明为善,嘉言懿行为善,不存偏颇为善,辨鉴笃行为善,诸如此类,善则涵养克己,不负寄望、不负本心。

其二,善因,善果,善缘,诸如此类,善为完满之好,品性之优,正心言行之果,因果循环,如影随形。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,即便世事无常,莫衷一是,仍应恪守“思善”建德,当持之以恒,无愧安身立命。

[  算来今届之选已近尾声,琼阙金殿中不时流响问答的起起落落皆是丽音声曼,透着端谨自持与立意各异的语调,韶盛春晖悄然漫过长窗宝顶。立在殿中并不为外物所扰,不知当年孝章皇后所问是何等情境,此时只将所念所感一应讲来,也把前路所往一并交付,肃容坦然地舒徐道尽。]

不论先贤箴言,前车之鉴,抑或纲常情理,皆为后事之师,民女必谨记‘正心思善’,修内外,守善德,常悟省,立行则,规礼仪,知尊卑。

又有娘娘掌领宫教妇德,懿范之首,民女愿悉心承教。如获选后闱,自当恭敬侍上,待人宽善,践言无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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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殿阁华严巍然,仙宫璀璨境地,却透着不可违抗的静肃,随皇贵妃一语定音,诸人再度行礼,而后有序退出礼明殿。连绵起伏的宫阙楼台层峦叠嶂,楼宇鸱甍一望无际,竟比重重心事还要错综交织。一步步踏下玉墀,如起先来时般缄默宁谧,最后竟生出一丝错念——再如何栩栩绮巧,佩饰的绢花经过雕琢,始终是假拟,然而比起真的茶花绽放,它却不必随着季节代序而凋谢,纵无馥香清远的真意,自有殊众曼靡的幽情,光阴迢递。半日竭虑在离殿时悄然消弭,将心头忖量暂且按下,碧顷万里乍又闯入视线,低云叆叇已没了踪迹,阳晖也正值鼎盛,醺醺春韶重新展露在眼前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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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开岁后凛风残雪余留的料峭清寒转瞬消弭无踪,一犁如酥润雨甚知时节,催发卉木芳菲渐次苏醒,旖旎花姿纷呈绽露于枝头,乳燕新啼颂春暖。如斯焕然韶光盛景,要比往年到得更早些——应是万物有灵,感今岁圣渥凤泽施下,故亟请锦绣盎然为之增华。]

[ 当畅洽惠风拂过画梁檐楹,酣春已是群芳绮靡,冥冥中时局与嘉景珠联璧合,皇后亲临主持的花朝御宴将至。近来依例向长辈请安时略有所闻,皇子们年纪渐长,中宫或借此契机来审视名门淑媛也未可知。]

[ 昼夜更替几转,佳期便至,熹光透过窗棂照入寝居,侍女伺候盥漱栉掠,井然有序秋毫不乱。启妆奁,开衣笥,佩饰物,雾鬓云鬟,薄施唇脂,眉黛青颦,锦裳加身……照水晴柔二人不时投来打量眼神,似是比自己这个正主还焦灼情切几分。镜中眸波气定神闲,淡声出言安定她们心神。]

眼下仲春烂漫,重金与浓色皆不太合时宜,故取雪青为主藕荷为辅,折两朵时令花苞入鬓应景。再佩水头清粹的玉饰,玉有五德,最温敬娴和不过,压得住身份仪度。

[ 思及众人心性有异,今日必不乏光彩夺目要拔头筹之辈,朝侍女泠泠轻笑一声:]

你们就别杞人忧天了,即便饰以金翠秾艳,又如何能及皇后娘娘雍容华贵,太过浮华反倒失了分寸。

[ 熹光朗澈四照,踏出门槛往尊长处请安。祖父与父亲常年为政务辛劳,鲜少语涉内宅琐事,前日亦曾垂问课业与心意,彼时郑肃对答未有踟躇:“既身为族中嫡长,必以西陵氏荣耀为己任,并非囿于情爱的小儿女,门楣贵至簪缨皆因皇恩德泽,若真有机遇酬报天家,承兆内闱,不负十余载所习德言容功。”又于今晨得祖母与娘亲叮嘱,觐谒皇后须嘉言懿行,自是心有明镜。]

[ 薰风缈缈吹开次第朱甍,车轮辘辘碾过紫陌红尘,终是抵达巍峨宫门,由宫人引路行至娇娉台。沿途道旁花攒锦簇,紫阙盛宫,琪花瑶草,恢弘嵯峨,有振振翮羽旋入九霄。这便是天底下最贵不可言的皇宫,瑰宝奇珍荟萃云集,其主乃北斗之尊,花朝宴飨容不得半点儿行差矩错。]

[ 于情于理都应提前到场,时辰宽裕之余,尚未出嫁的公主郡主业已渐至,她们都有钦封品秩,自然要照面见礼。除此之外不再多言多行,与贵女们静候凤仪。]

[ 片晌有宫人鱼贯而来,高唱皇后娘娘驾到。旋即朝上首伏拜施礼,俱合宫规,正音恭谨道:]

臣女西陵氏南熙参见皇后娘娘,恭请娘娘凤体金安、长乐无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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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氏祖上为开封书香门第,也曾授封文官煊赫一时,然而君子之泽五世而斩,至祖父辈为政敌构陷,家族血脉离散天涯。封澈幼时被绝尘长老相中,遂被父母送至无方门,将族中典籍一并托付,此后成为诀尘长首徒。记性极好,饱览群书,武学深浅鲜少示于人前。秉性温和内敛,处事缜密,不喜随人是非,潜心武学及典籍,观日升月恒,守心如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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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原本就是最为忙碌的年底十二月,如今又增添了许多动荡因素,隐约有雪上加霜的架势。不单是呼吸内科的病患骤然增多,就连外科的伤患数量也莫名攀升。]

[ 不平静的十二月才刚开始,什么时候能结束呢?或许结束的时候,已经与自己无关。]

[ 踏进档案室想时候清晨,冬日阳光迟迟洒下,稀薄的金芒并不刺眼,甚至还抬头望向高窗,眯起眼睛——有些灰尘在空气中盘旋,似乎打扫得不够干净。]

[ 片刻又继续前行,拐过一排泛着金属冷光的陈列架。一想到要把怀里的资料还回,就有些不舍,长长叹了一口气——并不只是归还问题,还有骤然被掐断的工作轨迹。]


【最近流感病患愈来愈多,不单是呼吸科爆满,连胸内也住满了人,主要是这流感不是单纯的流感,来势汹汹,症状更加多变,有些患者前期会发热,而有些则不会】

【我隐约觉得不对劲,便想着去档案室看看有没有类似的病例曾经出现过,有什么特效的疗法可以缓解这场流感的肆虐】

【今年我二十六岁,博士刚毕业,医学生大多选择本硕博连读,所以按理我只是个新人医师,故而在住院部工作,但本着求实的态度,我还是要谨慎一些】

薄医生?你来还档案吗?

【一进档案室,就看见外科的薄医生,便同她打了个招呼】



[ 大概得罪上级闹剧已经传的满医院都知道了,除却熟人的安慰,即使是陌生的同事,也会在暗处用一种悲悯或是幸灾乐祸的眼光偷偷看。]

[ 回应他们的方式依旧故我,瞪回去直到对方发虚,至少在名声的渲染之下,烦人的目光总算消失不少。]

[ 抬头一看,遇到的是方淮,问的问题也很……正常?总而言之,总算没有端起一本正经的严肃面容,耸了耸肩。]

是啊,该还的要还,该交接的要交接,好麻烦……

[ 最近还伴随着头疼的症状,总觉得浑身上下不大对劲,揉了揉额角。]

你来查最近流感的资料?


交接?

【本来医生来档案室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,毕竟遇到一些棘手的病例,还是要仔细些,查一查以往的档案,看看有没有可以借鉴的,做出最好的治疗方案】

【但是她说交接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来一直在科室间流传的绯闻,说是有个外科的女医生得罪了上级,被外派了,我没继续听那些小护士八卦,也早就抛诸脑后,现在一下自想起来,竟有些尴尬起来】

可...可不嘛,最近流感的太多了

而且情况都很特殊,还有些奇怪,我就想着来这边看看有什么历史档案借鉴一下

【听她换了个问题,我立马顺着她的话接下去,断不可让她发现自己刚刚的困窘,笑着摸了摸后脑勺】

薄医生不太舒服吗?


[ 捕捉到他神态语气中的一丝不自然,根本就没有打算避退这个问题,反而扬首挑眉,双手环胸。]

小方你的消息不够灵通啊,调任嘛。

[ 大概也有自嘲的意思,总之人都要去非洲了,早知道晚知道也没什么区别。]

[ 自己是外科,说起流感或许没有太过直观额的感受,无非是病人多少以及最近鹤唳风声。他是呼吸内科的住院医师,可谓是息息相关,听到他的话之后点了点头。]

自己也要多注意身体。

我最近有些头疼,不太舒服,可能身体在抗议吧。

[ 说完摊了摊手。]


哈...哈哈,可能是我最近太忙了吧

【话题竟然又被她拽了回来,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,自己的确不太喜欢听八卦,也没那个时间,住院部的事情不比门诊少,经常会有突发情况需要处理】

你最近有发热的情况吗?

【听她这么一说,我开始警惕起来,如果有发热的状况,必须引起重视,现在的流感没有那么简单】

你最近有接触过流感患者吗?



[ 所谓调任,不如说是放逐——得罪了顶头上司,院长直接下达调令,整个过程都没有下达通知,更不用提考虑意见,只需要收拾行李,等着去非洲进行医疗援助就好。]

[ 调侃一句之后得到他可能太忙的回答,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这一走,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重新做回同事呢。]

发热倒没有,这种症状也就前两天才开始,也没有接触过患者。

[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连忙继续说到:]

放心啦,我去看过了,并不是现在鹤唳风声的流感。

[用笑容回应他的关怀,稍微聊了几句,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就得走了。]


——结束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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亓醉 男 四十岁(容貌停留在二十六七)
真‖永生王爵 伪‖永宁王
我们都在无常中接受命运的轮转,无有幸免,这大概也是另一种公平。

亓是国姓,亓醉是现任国主的亲弟弟。他出身皇室,血统高贵,恪尽职守,心怀崇高信仰。十八岁受封永宁王,惊才绝艳。很多

人遗憾他,因为娶了位出身平凡的王妃才与王位失之交臂,可也正因如此,“不爱江山爱美人”的童话故事才得以在民间广为流

传,成就一段佳话。无奈好景不长,王妃在生产中逝世,他没法以一颗平常心对待夺走妻子生命的女儿,就只好远离她所有的成

长轨迹,对她冷淡而疏远。
对他来讲,永生从来就不是天赋,而是折磨。他就像是个不老不死的怪物,亲眼目睹爱人离世却无能为力,这样的痛苦经年累月

也难以磨灭。


他孤独行走在永生长河中,唯有所爱不朽。
亓醉拥有纯粹且赤诚的灵魂,他在履行职责的过程中目睹过黑暗,但始终心向光明,为信仰而战。曾经的亓醉拥有一切令人艳羡

的美好,高贵优雅如他,才华斐然如他,爱情美满如他,甚至是王权的抉择——他曾经是自由的。
如一颗闪烁的星,从璀璨到坠落,是因为心中火焰的灭亡。王妃作为凡人,亓醉一开始就知道她会老去会死亡,这种结局他欣然

接受,但事与愿违,王妃中途逝世,使一切的美满被迫终止,最重要的部分已经缺失。
女儿的出生应该是锦上添花,最后变成了带走王妃生命的绳索,他并非无情,而是不敢再去深爱。另一种意义上讲,女儿身份高

贵,自身带着皇室光环,他其实也给予了女儿自由,做一个旁观者也好——他的永生已经变成了痛苦的源泉。
而亓醉自己,依然拥有自由,却也不再需要自由,因为他没有特别的诉求,淡泊的心已经画地为牢。
等一个契机,或许会有破茧而出的一天,又或者独自沉没在深海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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